关于电影的记忆碎片

〈一〉

“很多年之后,我有个绰号叫西毒,任何人都可以变得很毒,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嫉妒,我不会介意他人怎么看我,我只不过不想别人比我更开心”。

此刻,我独自一人坐在电影院中,听着张国荣的独白,想着要不要出去之后也买坛“醉生梦死”酒,“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,如果什么都可以忘掉,以后的每一天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,那你说这有多开心”。年青的时候,不懂得王家卫电影中人物的内心独白,不理解那些片段式的情景,以为那是导演炫耀的技巧,以为那是故弄弦虚的玩意……曾经有位女生对我说:她很喜欢《重庆森林》中金城武不停地吃着凤梨罐头的场景,我心里暗想,你就装吧。可是,当我一圈一圈地在操场上跑着,一遍一遍在写着某人的名字时,我才真正体会到为什么自己也会如此反复地做着同样的事,那是一种绝望,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。当年的那位女生早已不再联系,我说过,我们一年间就把一辈子的话都说完了,不如她是否还记得当年的那些电影。

“其实醉生梦死只不过是她跟我开的一个玩笑,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记的时候,你反而记得清楚。我曾经听人说过,当你不能再拥有,你唯一可以做的,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”。

是的,不要忘记,套用韩寒的话说:“感谢那些曾经陪我看电影的女人们,无论你解不解的我风情,我解不解你的衣扣,此刻,我很想你,不带们。” 继续阅读“关于电影的记忆碎片”